她盯着书房的横梁,血腥味在口中漫散,嘴里咬的那块肉早已麻了,感觉不到疼了,她把牙关扣死,喉间翻涌着什么,翻涌着,翻涌着,死死地咽下去,又翻涌上来。
一声也没有出来。
赵珩感觉到了,他感觉到她的屄穴在某几下抽插之后开始悄悄地渗出了津液,不多,但滑腻的触感在那道紧窄的热肉里已经清晰地变了,他将这件事压在心里,嘴角在她乳晕旁边扯开,没有说穿,只是把腰的节奏再度加深,再度加快,每一下都往最深处撞去,每一下囊袋拍打的声音都更响,更实,书案在地上微微移动了一截,那叠被压在她身下的卷宗早已揉碎成了一团,褙子的布料躺在地上,金簪滚在最远处的角落,灯盏在书案震动里微微晃了一下,烛光跳动,映在两个人缠在一起的影子上,映在凤姐那张死死咬住下唇的脸上,映在那颗从嘴角慢慢渗出来的、极小极小的一滴血色上。
她没有出声。
哪怕腹腔里的钝胀开始变得越来越满,哪怕那道她死命压住的颤意在某一下终于从脊柱底端窜了上来,她都把牙咬死,把指甲掐进肉里,把那道血腥的气息含在口中,一字不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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