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速越来越快,恨不得把那根涨得发紫的肉棒从裤子里扯出来。
就在这时,李清月忽然抬起了头。
她站在窗边,刚擦完身体,正拿着一件干净的睡裙准备套进去。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往窗外一扫——然后定格了。
四目相对。
我僵住了。
动作停在一半,那只握着肉棒的手还维持在裤裆前方的位置,整根露在外面的阴茎又红又粗,龟头上还挂着一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在路灯的余光里闪着淫靡的光。
李清月的眼睛睁大了。她没有叫。她只是站在那扇窗后面,光着身子,头发还在滴水,像一尊被按下了暂停键的雕塑。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恶心,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我当时读不懂的东西。
下一秒,我因为过度惊慌而猛地往后一仰,手下的树枝“咔嚓”一声断了——整个人从树上摔了下去。
后背着地,砸在松软的落叶堆上发出一声闷响,我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
我躺在冰凉的地面上,看着头顶被树枝割碎了的夜空,脑子里一片空白。
后背火辣辣地疼,但那种疼痛和我心里那团乱麻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我完了。
那天晚上我从后门绕回了屋。
一瘸一拐走进客厅的时候,李清月正坐在饭桌边,已经穿好了衣服,头发湿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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