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玉烟在晕厥与清醒中徘徊。
每一次醒来,都发现自己以更屈辱的姿势被侵犯。双腿被架起、腰身被折叠,让花穴以最羞耻的角度敞开。岳环山的精液射满了她身体各处。
小腹、胸口、后背、乃至脸上,都留下了征服者的标记,而那些白浊的液体混合着她的泪水与汗水,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求……求您……放过……”她终于开始求饶,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
双腿早已麻痹,腰身酸软如泥。可岳环山只是将她放平,然后一个猛冲,深入到花房最深处。
噗嗤!
阳精再次爆射而出。
这一次射得如此之深,如此之多,萧玉烟甚至能感觉到滚烫的液体冲进子宫的触感。
她恍惚地想,竟然这么多……会不会朱胎暗结?
这个念头让她绝望得几乎窒息。
而岳环山给与她的休憩却很有限,征伐还在继续。
一直到凌晨,天际泛起鱼肚白时,他才终于停下。
萧玉烟早已脱力,如破碎的人偶瘫在凌乱的床榻上。浑身遍布淤青与吻痕,前穴与后庭都微微张合,溢出白浊的液体。小腹处,一道淡紫色的烙印缓缓浮现,如藤蔓般蔓延至胸口、大腿内侧。
岳环山缓缓抽出沧海神龙。
粗硕龙身退出时,带出混合着处子落红、玄阴阴液、真阳精元的浊流,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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