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欲教的功法,最核心和出众的便是神识的修行,像他们这般筑基期的内门弟子,神识可以和寻常结丹期的修士媲美。
秦尚略微犹豫,既然探查不到,只能接近一点了!
便收敛气息,身形在屋脊间几个起落,悄无声息地落在那处建筑的檐角上。
一座独立的小院,与前厅和后院主厢房都保持了一定的距离。院中种着一株不知名的阔叶树,建筑本身不大,分成左右两个房间,中间以一道薄墙隔开。
秦尚伏在屋檐上,从瓦片的缝隙中向下望去,左边那间的窗户半开着。
一个年轻女子正坐在铜镜前梳妆。她披着一件宽松的绯色晨衣,衣带未系,松松垮垮地搭在肩头,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一头乌黑长发尚未盘起,如瀑布般倾泻在身后。她的手指捏着一支眉笔,正对着铜镜仔细描画,动作优雅从容,仿佛世间一切尘嚣都与她无关。
然后她放下了眉笔,抬起头,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笑。
那笑容妖魅至极——不同于蓝心玥那种藏媚于端庄的韵味,也不是寻常青楼女子那种赤裸裸的勾引,而是一种与生俱来的妖冶,仿佛她生来就喜欢男人为她神魂颠倒。
那双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带着一抹天然的绯红,像是被什么东西染出的颜色。
秦尚在脑海中飞快地翻检昨夜里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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