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假期结束的那个早晨,南塔后坡的老橡树下只剩下一张被露水打湿的野餐垫和三只空了的可颂纸袋。沈凝把最后一片夹着草莓酱的面包掰成两半分给林晚棠的时候,阳光正从被雷劈成两半的树干裂缝里漏下来,照在林晚棠脖子那条银链的红宝石上,折射出一道针尖大小的红光落在沈凝的锁骨窝里,像是他昨晚用舌尖在那里点了一颗永远不褪的朱砂痣。
她们没有戴肛塞。这三天里除了项圈和银链,什么都没戴。秦曜说到做到——三天不训练,三天不去gp-304,三天不做任何比接吻更用力的事。第三天晚上林晚棠在绒毯上翻了个身,发现自己的肛门在没有肛塞的情况下仍然会在凌晨自动收缩——不是痉挛,是一种更温和的、像是身体在怀念某种填满感的节律性蠕动。她把这件事告诉了沈凝,沈凝说她也是。然后她们同时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面叼着没点雪茄的秦曜,秦曜把雪茄从嘴边取下来,说了一句让两个人都没接住的话:“那是它在想我。”
现在假期结束了。她们把野餐垫叠好夹在腋下,沿着卵石小径走回南塔。走到一半的时候沈凝的手机震了——不是理事会通知,不是gp-304课程表,是一条来自零的私人加密信息,发件人署名只有一个字:**零**。
内容只有一行:**「来地下三层。不要带秦曜。也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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