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在爱音滚烫的耳廓,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致命的戏谑: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爱音…像只掉进陷阱、还在呲牙的小野猫…真可爱。”
这极致的羞辱和身体被完全掌控的无力感,彻底点燃了爱音最后的怒火!
她猛地仰起头,银灰色的瞳孔里燃烧着屈辱和疯狂的火焰,用尽全身力气嘶吼,声音因为情欲和愤怒而扭曲变形:
“长崎素世!我操你祖宗!放开我!不然…不然我她妈的…一定找机会…把你的那根东西切下来喂狗!!!”
“切下来?” 素世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震动胸腔,传递到被死死压制的爱音身上,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愉悦。
她非但没有因为爱音的威胁而恼怒,反而俯得更低,灼热的唇几乎贴上爱音滚烫的耳廓,呼出的气息带着浓烈的威士忌信息素,像最烈的催情剂。
“这么恨我?恨到想毁掉…曾经让你那么快乐的东西?”
她的膝盖强硬地顶开爱音虚软无力的双腿,将自己挤入那早已湿滑泥泞的腿间。
那灼热的、蓄势待发的硬物,隔着薄薄的衣料,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重重抵在爱音最脆弱、最渴望被填满的入口。
“不过…” 素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一种残忍的戏谑,海蓝色的眼睛紧紧锁住爱音迷蒙又充满恨意的银灰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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