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克莉丝汀的意思,她们的恋情最好瞒着伊万,而且她有把握成功。
婷婷以为应不应该隐瞒、能不能成功都是问题。
如果安娜不愿在谎言中生活,为什么克莉丝汀愿意?
如果任何行为都会留下蛛丝马迹,比如警察能从一根头发提取肇事者的dna,谁又有把握瞒过她丈夫呢?
是否该隐瞒这个问题牵扯到道德,婷婷不愿讨论,怕克莉丝汀以为是指责她。
也怕她以为是逼她跟丈夫离婚。
能不能成功这个问题,一次在克莉丝汀的公寓,婷婷问起过。
(在公寓做爱,克莉丝汀总选伊万上课的时候。几十个学生的课堂,锁死的时间,不怕他回家意外撞上。)
“要隐瞒很简单,”克莉丝汀说,“我跟他说实话。”
婷婷糊涂了。
“比如说,你疑惑,我们在海湾大市场散步,他回家见不到我,会不会有麻烦?”
婷婷点头。
“我就发短信说,我跟一位女性朋友在海湾大市场散步,马上回来,要不要给他带一碗蛤俐汤。”
“你说的句句是实,”婷婷说,“只是隐瞒了这位女性朋友是情人这件事。”
“是的。只需要隐瞒这一件事。”
“如果他在枕套上发现了这根黑色直发,与你的金色卷发完全两样,你就说有亚裔女性拜访,累了,在床上小憩?”
“正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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