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过了大约五分钟,灯光终于出现,小艇也进入了最后一次航向修正,准备直抵港区。
正当我从行李箱中取出雨伞的刹那,整个人被重重甩倒船舱顶部,不过几秒又被匆匆摔到地上,船舱内的灯光不断闪烁着,最后归于一片漆黑,甚至连港区温馨的灯光也被波涛所笼罩,一切都归于了黑暗。
最终,在如同洗衣机中的衣物一般被甩来甩去,直到头部磕到什么零件上这一切混乱才都安静了下来。
“滴 …滴…滴…”
再次醒来时,身边除了监护仪发出的声响外,便是白雪落在房顶上的细微响动。
窗外,黑云低压压得挪动着脚步,雪花匆匆飘落,最后聚在一起装点着大地。
可惜,自己站不起身,甚至连头都已被固定住,只有眸子还能四处张望,直到透过门口的玻璃瞥见了那熟悉的狐耳和白色短发。
“这两天,他再醒不过来,我们也就无能为力了”
“医生,求您救救他吧”
“夫人,我们已经尽了最大努力,但…”
医生没有说完,加贺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呆呆地在那里占了一会才推开病房的大门。
此时的加贺,完全不是我记忆中的她战斗时的英姿飒爽,也没有家中的娇妻之感。
眼神空洞,美眸早已被血丝侵占,几条狐尾不自觉的低垂着,也没有往日那样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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