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幸运,这露台正对着走向大路的唯一通道。
片刻后,一簇如皑皑白雪的狐尾出现在了林间小路上,自己也就呆呆地望着她,一点点走远,直到汇聚成一个小点,消失在匆匆人海之中。
可惜,自从那天后,再也没有了和加贺独处的机会。
唯一有的,也就是站在码头上,远远地眺望着她出击时的英姿,在她得胜而归时送上自己由衷的祝贺。
二人的关系也就止步于熟识,甚至都谈不上真正的好友,单纯有几句话而已。
不过,自己心中的情感,已经被她的一举一动所牵动,再也回不到最初的样子,仿佛我就是那块浮冰,在春水的包裹下沉浸其中。
但自分别后的短短几天中,不光情感遇到困难,远在后方的亲人也都因换季病倒,虽不严重,但那颗心始终放不下来,甚至到了午夜也无法入睡,只好独自一人跑到酒吧一醉方休,黎明前再晃晃悠悠地回到卧室中小睡片刻,开始一天的忙碌。
眼眶周围的黑眼圈愈发明显,工作时也无法集中于屏幕,整天都如行尸走肉一般。
最后,果然倒在了工作岗位上,还是前来送报告的尼米发现了我,这才侥幸捡回一条命。
在医院中躺了近一周,这才恢复些许血色。
我也不知中间是否有人来看望过我,但在睡梦中,总会有人攥住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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