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肉棒在刚刚娇喘的刺激中早就强硬了起来,甚至胀得生疼;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烈火,停下手上的活计,对准纽伦堡还在溢出液体的嫩穴就顶了进去。
在刚刚淫水的润滑下,甚至比昨夜的初次性爱还要来的舒服。
纽伦堡也没有昨夜的哭声,只剩下了男女交换时愉悦的叫声。
双手搂住她的腰肢,从背后一次次使劲撞击着她的肉体,为了保持姿势,纽伦堡只得反手搂住我的脖颈,她的身体也如弓箭一般向后弯着。
随着交媾,她的身上也冒出了丝丝香汗,随着肉体的不断碰撞从眉间滑到脖颈,在继续流过双峰,最后汇聚在一起随着身体的抖动滴落到地上。
“没想到,文雅书生还这么淫荡呢~”
一边朝着纽伦堡的耳畔吹气,一边用言语不断刺激着她。
纽伦堡只能用最原始的呻吟回应着不满,但很快就又是纯粹的浪叫。
几时,双手握住纽伦堡头部的双角,将她整个人按在办公桌上。
兴许是因为身高缘故,纽伦堡只剩脚尖点地,双腿不断颤抖着,似乎想从地面上找到一处支撑,但来不及寻得就被我顶的花枝烂颤,脚背猛地一弓,然后再重复刚刚的动作。
“坏,坏银~!”
纽伦堡的嘴中不断重复着含糊不清的词语,多半是想让我停下操干,但殊不知这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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