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那团火的一点点余温。
她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了腿间。
不是想高潮,就是搁在那里。
手指隔着裤子轻轻压在阴蒂上,没有画圈,就是压着。
快感很轻,很淡,不够堆也不够爬,只是在那里软软地脉动。
把脸埋进沙发垫子里。
脑子里什么也没想。
不是“刻意放空”——就是空。
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可以这样安静地坐着,身体里有火但不需要立刻去灭。
以前不行。
以前那团火一烧起来她就坐不住。
现在可以了。
不是火变小了。
是她习惯被它烧了。
这个发现让她心里动了一下。
习惯。
习惯是个很重的词。
她把手抽回来,盯着自己的手指——指尖上有一点湿,凉凉的。
她想到第一天早上发现那道槛的时候,那种恐惧,那种不甘,拼命揉,跪在地上手腕酸了都不肯停。
现在呢。
她把手搁在那里什么都没做,只是发呆。
她在变吗。
应该是。
说不清变了多少。
只觉得有些东西在慢慢变轻。
那些一开始很重要的问题——我是谁、哪些想法是我的、哪些不是——现在没那么常想了。
不是想通了,是不想了。
不想更轻松。
活着就行。
她站起来,走到厨房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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