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婷被冷水激得倒吸一口气,但很快就适应了。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体,胸口的皮肤被冷水激得微微发红,臀部的鞭痕在冷水的冲刷下从灼热变成了刺麻。
她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阴唇,还在微微红肿,阴蒂在指尖下轻轻跳了一下,残留的快感像电流一样窜过脊椎。
“你还好吗?”尚诗韵站在她旁边,冷水从她头顶浇下来,把头发贴在脸颊两侧。
洛婷转头看着她,沉默了一秒,然后笑了。
“我很好。比任何时候都好。”她伸手接了一捧冷水,泼在脸上,“你知道吗,我以前一直觉得,当调教师是因为我喜欢控制。
但刚才我躺在你下面,被染染用脚插到高潮,我突然发现,被控制似乎也不错。”
尚诗韵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个很小的笑容:“欢迎加入母狗俱乐部。”
洛婷愣了一下,然后笑出声来。冷水从她们头顶浇下来,笑声在帆布围起来的隔间里回荡,跟外面的溪水声和风声混在一起。
十分钟后,两条母狗擦干身体,赤身裸体地回到木屋里。
苏染染已经坐在木屋中央的羊毛地毯上,面前摊着一捆麻绳,那捆麻绳是深棕色的,质地柔软但结实,直径大约六毫米,长度看不出来,但苏染染提前把它裁成了几段不同长度的绳子,整齐地排列在地毯上。
“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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