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睿吃瘪扁了扁嘴巴,打算先不理会凌少天,反正目前自己也惹不起他。
烟娘捏了捏凌少天的手,从袖口掏出银票按在桌上向闫睿推了推,客气道:“闫老板,不管谁对谁错,都算是我的好了,这里是我准备的薄礼希望您笑纳。”
闫睿拿着银票打开,直接一声冷笑:“三百七十两?”说着他将银票揉成一团扔回给烟娘:“您留着打发叫花子吧。”
凌少天见闫睿如此嚣张,心中怒火顿起,上前一步将银票捡起来,捏住闫睿的下巴直接塞进他嘴巴:“娘的,给你脸不要脸是吧!给我吃下去,我看你还怎么不收!”
闫睿虽然才四十多岁,可毕竟不是凌少天一个壮年之人的对手,他使劲扒住凌少天的大掌,气的眼珠凸鼓,还是被凌少天逼着吃下了银票,待凌少天松手,他便使劲捶胸口干呕,操!
这小子欺人太甚。
烟娘无奈的叹了口气,凌少天没动手她已经很欣慰了:“闫老板,银票你也收下了,我就当你同意了,以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生意同兴隆。”
闫睿气的脸红脖子粗,他明明是吃下了银票,怎么就说收下了,娘的,早知道这样他就拿着了,估计明天银票就会变成一滩屎,收了等于没收!
烟娘趁他说不了话继续道:“闫老板,我被人喂了一种毒药,这种毒药奇异非常,我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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