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人家确实是认真的呢?”她坏笑着。
“那我就得考虑怎么结算你的薪资了。”
“还按月结算不就行了啊?”
“我每天跟你上床,然后按月上交资金?”我感觉怪怪的,“这不就是悲惨的婚后生活吗?”
“那和我娶你做老婆有什么区别?”我撇撇嘴。
“其实嫁给你也不是不可以呀。”她半开玩笑地答道。
“啊,爽!”我在进行过激烈运动之后长伸了个懒腰,不再和她瞎扯,“走吧,回去了,今天还有不少工作要做。”
白金吐了吐舌头,穿上凉鞋走出了门。我把深色的制服外套罩在身上,扣下了罩帽。
在前台交还房间芯片的若干小时后,我终于又站在罗德岛的甲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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