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一股巨量的、粘稠滚烫的白浊,夹杂着你最原始的欲望,从你的根部喷薄而出,毫无保留地、尽数轰击在她那早已被冲击得敏感不堪的子宫深处。
那灼热的洪流,强行撑开了那紧致的宫口,在温热的内壁上肆意地涂抹、冲刷,强行将你的存在,烙印在了她身体最深、最柔软的地方。
“呀啊啊啊啊啊啊——!”
塔什干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仿佛被雷电击中。
那紧致的穴肉本能地、疯狂地收缩、痉挛,试图将你最后一滴精华都绞杀、榨取在自己的体内。
她的意识在被内部填满的极致快感中彻底炸裂,眼前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白光。
(呼……哈啊……哈啊……)
漫长的喷发结束了。
你全身脱力地向后瘫倒,口中那只柔软的小脚丫也随之滑落。
塔什干失去了最后的力气,如同断了线的木偶一般,软绵绵地趴倒在你的胸膛上,一动不动,只有那剧烈起伏的、光洁的后背,证明着她还活着。
粘稠温热的白浊因为容纳不下,正顺着你们紧密结合的缝隙,缓缓地、淫靡地流淌出来,将你们两人的小腹都弄得一片狼藉。
恶毒也瘫倒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那双被精液和唾液弄得湿漉漉的纯白小脚丫,还在神经质地抽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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