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脚脚尖先是点在头颅的下巴,然后顺势滑到右耳廓外缘。
脚趾在袜尖张开到最大,五根脚趾像五瓣肉色花瓣,趾缝被丝袜勒出极浅的沟槽。
她用脚趾夹住耳垂,丝袜趾肚柔软却有力,轻轻捏住硅胶耳垂往外拉扯,又松开,让耳垂弹回原状,带起一丝极细的“啪”声。
麦克风将这声音放大成清脆而暧昧的轻响,像有人在耳边用指尖弹了一下。
她让脚趾反复夹弄耳垂,丝袜趾缝处的纹理摩擦硅胶表面,发出黏腻的“滋滋”声,耳垂被拉得微微变形,又迅速恢复。
双足同时上阵。
她把右足脚心压在头颅左耳,左足脚尖抵住右耳,形成对称的夹击。
右脚脚掌前后碾压,丝袜脚底的湿亮汗泽让硅胶耳廓变得滑腻,每一次碾磨都让耳廓表面泛起一层细密的颗粒。
左脚脚趾则在右耳洞边缘画圈,脚趾依次蜷曲又张开,丝袜袜尖像刷子般扫过耳洞浅层,带出“吱——吱——”的细碎摩擦声。
她让双足交替发力,一足碾压、一足拨弄,硅胶脸在双脚的夹击下微微颤动,耳廓被丝袜反复蹂躏,麦克风捕捉到的声音层层迭加:脚心碾磨的低沉“嘶——”、脚趾拨弄的尖细“滋——”、丝袜与硅胶摩擦的黏腻“沙沙——”。
她把双腿稍稍抬高,让脚掌悬空在头颅上方,然后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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