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嗤……咕滋……”
是肛塞的硬质头部,抵着妈妈后庭的入口,然后开始一下下地、用力地……进出她刚刚被性器撑开的菊穴!
他用肛塞,抽插她的肛门!
“啊!啊!啊哈!不……不要……那里……不行……呃啊!”妈妈发出了完全不同于之前的、更加尖锐、更加崩溃的哭喊!
肛塞的头部比性器龟头更硬、更钝,而且表面可能还有特殊的凸起或纹路。
它不像性器那样有温度和脉搏,是冰冷的、毫无生命力的异物。
此刻,这个异物正借着性器插入带来的扩张,一下下地、狠狠地撞进她最脆弱的菊蕾,碾过敏感的肠壁!
每一次肛塞的进入,都伴随着性器在她肠道深处的轻微位移和摩擦;每一次肛塞的退出,又会让菊蕾产生一种被二次扩张的空虚和不适。
两种截然不同但同样强烈的刺激叠加在一起,带来的是一种近乎凌迟的、混合着剧痛、异物感、羞耻和……某种诡异快感的复杂体验!
“啪!啪!啪!”洛闵行一边用肛塞抽插着她的后庭,一边空出的手还在用力拍打着她那随着撞击而不断晃动的、雪白肥硕的臀肉!
巴掌印迅速叠加,臀肉被打得通红发亮,像熟透的蜜桃,又像被彻底驯服的母兽的标记。
“呃啊!别打了……疼……后面……后面好奇怪……啊哈!”妈妈哭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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