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轻声道:“嗯。”
他没有再问,只将梳子放回案上。
“你自己想清楚就好。”他顿了顿,“我不问了。”
玉娘抬眼看他。
魏琰已经伸手将她从妆台前拉了起来。
“睡吧。”
这一夜阿念倒睡得很安稳,直到后半夜,隔壁才隐约传来一声很短的啼哭,很快又静下去。
玉娘却醒了。
魏琰睡在她身侧,一只手仍搭在她腰间。窗外月色从帘隙里落进来,屋里昏暗得只能看清近处模糊的轮廓。
她睁着眼躺了一会儿,想起晚间和魏琰说过的话。
那个已经被自己想过无数次的问题又重新浮了上来。
曼苏尔应该知道么?
从道理上说,当然应该,那也是他的孩子。
可真要将那封信寄出去,她依旧下不了决心。
玉娘闭上眼。
再等等吧。
至少现在,暂且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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