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靠向椅背,目光平静却深邃,语气笃定:“力量当然只有掌握在自己手里才安心。但形势比人强,现阶段我们还需要林渊的战力来撑起这个门面。所以——一方面要交好他,跟着他一起变强;另一方面……”
她微微顿了顿,指尖在桌沿划过一道若有若无的弧线:“赵文远这个人,该用起来了。他的天赋,非常适合用来做那些台面上见不得光的事,帮我们巩固行政管理层的位置。”
夜莺微微低头:“原来主人早有计较,是奴婢多言了。”
话音未落,门外传来了沉稳的敲门声。
笃、笃、笃。
陈墨抬起头,与夜莺交换了一个眼神,随即朗声道:“请进。”
门被推开,赵文远走了进来。
他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鼻梁上架着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
他的脸上挂着那种一贯的、温和而从容的笑意,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刚刚加完班的中年教师,带着一股让人提不起警惕的书卷气。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后那道身影上时,眼中闪过一抹不加掩饰的欣赏。
“恭喜了,陈主席。”他走进房间,顺手带上了门,语气带着笑意,“看来我的眼光,还是很准的。”
几个小时前,“锈火”刚举行了自己的第一次代表大会。
在一片混乱的掌声和举手表决...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