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眼对上她带着薄怒和嗔怪的眼神,我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只能讪讪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心里却像打翻了五味瓶,有委屈,有害怕,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
她的手掌似乎还残留着拍打我时的力道和温度,隔着薄薄的夏衣传递过来。
“然后呢?”丰丰嫂子显然已经完全被飒飒嫂子的经历吸引了,忘记了哭泣,身体微微前倾,追问道,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飒飒嫂子看着我揉胳膊的窘样,眼中的怒意似乎消散了一些,又恢复了几分那种看透世事的平静,甚至还带上了点无奈的笑意。
她重新坐直身体,理了理并无褶皱的裙摆,姿态重新变得端庄。
“然后?”她反问了一句,语气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一种认命般的豁达,“然后就这么着呗。”她端起桌上的茶杯,却没有喝,只是用指尖轻轻摩挲着杯沿,目光落在杯口氤氲的热气上。
“丰丰,”她的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稳,甚至带上了一种奇异的、近乎开导的温和,“人活着,图个什么呢?”她微微侧头,看向丰丰嫂子,眼神清澈而直接,“不过是为了自己,为了心里那点快活,图个自在罢了。”
她放下茶杯,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姿态优雅,说出的话却石破天惊:“和谁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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