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被赶走?
像条丧家之犬?
不行!
绝对不能!
我几乎能想象到超哥那失望甚至可能带着鄙夷的眼神,还有以后在丰丰嫂子面前,我将彻底失去立足之地,连最后那点“好感”都会烟消云散。
我以后还怎么在这个圈子里混?
怎么面对其他人?
一股狠劲涌了上来,压过了那点羞耻心。
我强迫自己坐稳,屁股像钉在了沙发上。
“嫂子,”我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但努力维持着平稳,“你…你真的误会了。这不像是你想的那样,那么…那么不堪。其实…其实网上这种类似的夫妻活动,真的有很多很多的!大家…大家都玩得很开心,很快乐的!真的!”我搜肠刮肚,试图用“普遍性”和“快乐”来粉饰,语气里带着自己都不相信的急切。
“还不走?”丰丰嫂子终于转回了头,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像一潭死水,淡淡地扫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深不见底的疲惫和一种彻底的了然,仿佛在看一个拙劣表演的小丑。
那目光让我无所遁形,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
“嫂子,我…”我喉咙发紧,词穷了。就在我窘迫得恨不能找个地缝钻进去时——
丰丰嫂子突然笑了。
那笑容很突兀,带着一种近乎神经质的、破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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