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仿佛成了一个持续高潮的容器,快感的浪潮几乎没有平复的间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失去了焦距,只剩下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涌出,混合着汗水流进鬓角。
她的双手无力地搭在我汗湿的背上,偶尔在我猛烈撞击时会痉挛般地抓紧。
就在我几乎要沉浸在这种征服的狂潮中时,隔壁的“战争”戛然而止。
震哥发出一声沉闷悠长的低吼,像野兽最后的咆哮,身体剧烈地颤抖了几下,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重重地砸在飒飒嫂子身上,压得她又是一声闷哼。
他趴在飒飒嫂子身上,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脸上是极度满足后的疲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松懈。
他终于缴械了!
这个念头像闪电一样击中了我,一股巨大的、难以言喻的兴奋和得意瞬间冲垮了我最后一丝理智的堤坝。
赢了!
我在和震哥这场原始的角力中赢了!
看着震哥那副脱力的样子,一种强烈的征服快感混合着生理上的极致兴奋,如同火山般在我体内猛烈喷发。
“呃啊——!”我再也无法忍耐,也不需要忍耐。
积攒到顶点的欲望如同开闸的洪水,伴随着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我猛地将珺珺嫂子双腿分到最开,身体死死压下去,将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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