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喷射都伴随着我难以自抑的嘶吼。
“呃啊——!操——!”
射精的余韵让我浑身颤抖,我又在里面用力地捣了几下,感受着那紧致的腔道仍在贪婪地吮吸挤压着,榨取着最后一丝精华。
直到最后一滴都贡献出去,我才恋恋不舍地、极其缓慢地、带着强烈的摩擦感,将自己的分身从那片狼藉的、红肿不堪的“战场”中拔了出来。
那“啵”的一声,伴随着三娘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
我靠在床头,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喘着粗气。
汗水像小溪一样从额头、脊背流淌下来。
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粘稠混合液(精液和润滑油)的、依旧半硬的肉棒,我摘下套子,和之前大伯的一样,用纸包好扔到垃圾桶。
然后扯过几张纸巾,先简单地清理了一下自己湿漉漉的下体,接着又小心地帮三娘擦拭那被蹂躏得可怜兮兮、红肿外翻的后庭入口,以及顺着大腿内侧流下的白浊液体。
三娘依旧保持着跪趴的姿势,高高翘着那被我蹂躏过的臀部,整个人趴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身体还不时地轻微抽搐一下,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搏斗。
我俯下身,近距离地看着那被我刚刚征伐过的、此刻还微微张开、残留着白浊和油光的入口,一股强烈的占有满足感油然而生。
我轻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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