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咂咂嘴,把空罐子捏扁,随手扔到地上那堆杂物里。
“累了?”他斜睨我一眼,嘴角带着那种惯有的、懒洋洋的笑意。
“有点。”我老实承认,声音有些哑。刚才在二娘房间里耗费了不少力气,现在连动动手指都觉得费劲。
大伯嘿嘿笑了两声,正要说什么,突然传来一阵激烈的动静。
那是肉体碰撞的闷响,夹杂着女人高亢的、几乎有些尖利的呻吟,还有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几句含混的脏话。
门板似乎都在微微震颤。
我和大伯同时侧耳。
那声音毫无掩饰,甚至带着点示威般的张扬。
是大娘。
我认得她那把嗓子,平日里说话爽利,在这种时候更是放得开,每一声叫唤都又脆又亮,像带着钩子。
“听听,”大伯用脚尖踢了踢我的小腿,脸上露出促狭的表情,“你大娘这是……如狼似虎啊。也就你二伯那身子好,能招架的住。”他摇头晃脑,模仿着大娘那拔高的调子,“‘用力!没吃饭啊!’——啧,这要是和我啊,那就都是这些话了。”
我尴尬地扯了扯嘴角,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心里却莫名地想起刚才在二娘房间里,她最后那声带着哭腔的、承认被征服的尖叫。
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别这么大?
大伯凑近了些,压低了声音,:“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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