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带着剧烈运动后的微汗,摸上去舒服极了。
我这才有闲心仔细打量她,那件白色的舞蹈练功服几乎被撕扯得不成样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刚才被我肆虐留下的点点红痕。
二娘穿的是这身练功服,此刻倒有种别样的、被蹂躏后的美感。
“看什么看…”她似乎察觉到我打量的目光,脸更红了些,把头埋低了一点,抵着我的肩膀。
“好看。”我实话实说,手指轻轻划过她背上优美的蝴蝶骨线条,“二娘跳舞的样子好看,现在…也好看。”
二娘轻笑了一下,起身慢慢脱掉了身上的舞蹈服,“都湿透了,难受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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