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却并不像三娘或者飒飒嫂子高潮那样大声呻吟,二娘只是喘息声中夹杂上了一些破碎的呻吟。
二娘小穴里面夹的十分用力,我不得不慢下来承受,随着我减慢抽插,二娘的高潮渐渐平息。
平息下来后我继续加速抽插,但二娘好像又回到了原点一样,只是喘息着,连呻吟都没有。
我死死抓着二娘那双纤细却蕴藏着惊人力量的脚踝,将它们大大分开,按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门户洞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我身下,也让我那根被安全套包裹着、依旧坚硬如铁的玩意儿能更深、更重地凿进她身体的最深处。
“呃啊——!”一声短促、压抑到极限的痛呼还是从她紧咬的齿缝里迸了出来。
她的身体瞬间绷紧到了极致,像一张拉满的弓弦,每一寸肌肉都在剧烈地颤抖。
汗水把她的白色舞蹈练功服彻底浸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剧烈起伏的胸脯轮廓。
她仰着头,天鹅般的颈项拉出优美的弧线,喉间发出“嗬嗬”的抽气声——刚才那一下,绝对顶到了她从未到过的顶点。
虽然二娘高潮已经过去了,但随着我的抽插还是能感觉到二娘时不时会颤抖一下,高潮的余韵像电流在她体内乱窜,让她瘫软了一瞬,紧绷的身体微微松弛。
我觉得这个可能就是一个机会,大伯那句“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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