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黎枕羞床笫间并不似练倾城一般熟稔,只是淫媚有余技巧不足,彭怜真要以为她其实是个道貌岸然的淫尼了。
“好羞儿,惦记你这些时日,今日终于心想事成,实在让人快活!”彭怜侧身躺下,干脆扯碎了黎枕羞身上残余僧袍,扯过锦被来为她遮掩赤裸身躯,这才笑道:“到时吩咐雪儿,给你换些绸缎被子,再做些锦绣衣裳,再也不必这般清苦了。”
黎枕羞乖巧依偎进他怀里,闻言轻笑摇头说道:“金银珠宝、锦衣华服于奴不过是浮云一场、身外之物,奴有相公相伴便已够了,自今以后除了陪伴相公之外,一切仍与从前一般无二,每日仍是青灯古佛相伴,即便佛祖嫌我,奴也要继续诵经念佛,不为别的,便是为相公平平安安也是值得的……”
彭怜也不强求,他心知肚明黎枕羞不似寻常女子,她这般生活二十余年,哪里轻易便能更改?
只要她不断绝与自己男女之情,是否吃斋念佛,倒是不必管她。
“奴这里倒是该填些锦帕……”黎枕羞面上一红,明明此前还无比淫媚风流,此刻却是无尽娇羞起来。
彭怜微微一愣,随即恍然,不由勾起美妇下颌笑道:“小羞儿倒是有心,你却不知,咱家妇人却不用那物事!”
黎枕羞不明就里,却见彭怜抬手在她唇间轻轻点触,她也蕙质兰心,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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