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二人一时无言,樊丽锦自言倦了起身离开,吕锡通书房枯坐半晌,这才吩咐下人,将樊丽锦贴身丫鬟芝儿唤了过来。
吕锡通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杯中茶水已然凉了,苦中带涩,难以入喉。
“……奴婢随夫人进了县衙后堂,随后那彭大人便回来了,他一身官服,县衙的人说是正在升堂……”
“夫人说起来什么『请托之事』,随后二人话语声就低了,奴婢偷看了几眼,初时还不如何,只是后来……”丫鬟芝儿沉吟起来,不肯再往下说。
吕锡通瞳孔一缩,眼睛微闭,皱眉问道:“后来什么?”
见芝儿欲言又止,吕锡通冷哼一声说道:“莫看夫人待你不薄,若她知道了你与小厮私通,只怕便要将你打个半死逐出府去,你且想好了要不要说!”
那芝儿毕竟年纪尚幼,哪里经得住他这般恫吓,闻言娇躯一颤,连忙轻声说道:“奴婢……奴婢不敢!”
“不敢就说,后来到底如何了!”
“后来……后来奴婢偷偷再去看时,正……正看到夫人……夫人与那彭大人抱……抱着亲嘴儿……”芝儿战战兢兢说起日间所见,话一出口,心神登时一松跌坐在地,再也说不出话来。
主母背夫偷汉,偷的还是那彭怜,此事到了如今,只怕难以善了。
吕锡通手握躺椅扶手,手背青筋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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