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灭感已经不是'如同潮水般涌来'了。
它已经变成了一片无边无际的、将她整个人吞没的海洋。
辉琦洛在这片海洋里浮浮沉沉。
她的意识清醒,但那种清醒像是溺水的人在水面上下挣扎时短暂地探出水面呼吸到的那几口空气——每一次都以为自己回来了,但下一秒又被拽了回去。
观察者终于将自己从她体内抽了出来。
性器退出的过程中带出了大量混合着两个男人精液的白浊液体,那些浓稠的东西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涌出来,在她的会阴处汇聚成了一小滩,然后沿着大腿内侧和臀缝同时往两个方向流淌。
辉琦洛趴在沙发扶手上,动弹不得。
她以为暂时可以休息一会儿了。
但那个最开始让她口交的年轻男人走了过来。
他的性器在观看了前面两轮之后已经再次勃起了,龟头涨成了深红色,表面渗着一层前液的水光。
从方才他一直在旁边看着辉琦洛被操到高潮、被操到潮吹的全过程,那根东西已经硬得发疼了。
“最后一个。”他说,然后将辉琦洛从沙发上拉了起来。
辉琦洛的腿软得几乎跪了下去,但被他用手臂托住了腰。他将她抱到了床上——这是今晚第一次用到床,之前的两轮都在地毯和沙发上完成了。
他让她仰面躺下,然后分开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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