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警惕的停住,是僵硬的、被视觉冲击力钉在原地的停滞。
会议大厅的照明系统完好无损,惨白的冷光灯管均匀地照亮着每一寸空间,将扇形穹顶下的每一个细节都毫无遗漏地呈现在闯入者的视网膜上。
地板上横七竖八地躺着数十具尸体,他们的姿态扭曲而异常,没有一具是完整的。
军事情报局的行动训练课程里通常会将战场伤亡按破坏程度分为若干等级,但此刻呈现在艾丽西亚眼前的东西超越了她十五年军旅生涯中所见过的所有级别。
没有等离子灼伤的焦痕,没有爆炸破片的撕裂创口,甚至没有任何常规武器留下的任何可辨痕迹。
那些第三军团的将官们——那些几个小时前还在会议中心门口辱骂穆利恩将军是小白脸的少将和中将们,那些在走私路线备案上签字批准挪用军费的部门负责人,那些哈德良花了半辈子心血提拔的嫡系核心——此刻全部躺在地板上,死因不是任何已知武器。
他们的头颅从内部向外炸开,颅骨碎片和灰白色的脑浆呈放射状喷射在会议桌的深色木质表面和地板的合金缝隙里,每个人的脸都已经无法辨认,曾经傲慢或逢迎的表情全部被搅成一团无法定义的血肉浆糊。
艾丽西亚的喉结猛地上下滚动了一次。
她身后的几名陆战队员已经在门口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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