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瞬间,彩子的脸色“通红”,不止是脸颊,连脖颈、耳根乃至锁骨都泛起了羞耻的潮红。
她难以置信地抬眸看向近在咫尺的女婿,却发现对方那双深邃的眼眸正牢牢锁住自己,目光中没有丝毫晚辈应有的拘谨或礼貌,只有一种捕食者打量猎物般的专注与玩味。
那视线像带着钩子,从她慌乱的眼睛滑下,掠过她因紧张而急促起伏的胸口,在她睡衣领口处那片因为汗水而微湿的皮肤上停留片刻,最后又重新落回她微微张开的嘴唇上。
但更加让她“难以置信的是,女婿的脸庞正在慢慢的朝她落下来”。
这个动作缓慢得近乎残忍,给了她充分的时间去观察每一个细节:黎原高挺的鼻梁如何在她视野中放大,他微抿的薄唇如何放松、然后极轻微地勾起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甚至能看到他睫毛垂落时在眼睑投下的阴影。
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庞一寸寸逼近,带来的压迫感如同山岳倾颓,让她连呼吸都忘了。
“应该不会吧……哪有女婿刚见到岳母就做这种事情的?”彩子脑中念头疯狂闪动,可身体却像是被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感觉到自己放在腿上的双手在微微颤抖,膝盖并得死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却不受控制地开始痉挛般地收紧、放松。
更令她惊恐的是,小腹深处竟然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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