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关上了门。
她关门的动作很慢,像是那道门每合拢一寸,她就离自己的意愿远了一寸。
门板合拢后,屋内只剩下两人。
合拢的门隔绝了外面所有的声响,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她没有看他。
她走到床边站定,背对着他,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藕荷色的褙子从她肩头滑落时,她微微顿了一下——那一下很短,像是她在给自己一个最后的缓冲——然后继续动作。
中衣解开,抹胸的系带拉开。
她没有将衣物全部脱下,只是让它们松松地堆在腰间,露出上半身赤裸的肌肤。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烛光落在她的背上,勾勒出一道流畅的线条——她的脊背挺直,肩胛骨微微凸起,像是蝴蝶收拢的翅膀。
她的皮肤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白,不是那种养在深闺不见阳光的白,而是一种健康的、带着底色的白。
她的腰肢纤细,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凹陷,像是两个被指尖轻轻按出的印记。
她的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光。
她趴在床上,将脸埋进枕头里,没有说话。
衣物堆在她的腰间,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腰和臀部的起始线。
她的手指抓着床单,指节微微泛白,那是一个在等待的人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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