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愣住了,妈妈说我大哥是做生意的,不是来结仇的。
这次的事你们给一个交代,我记着,凌家选择性遗忘。
以后项目落地还需要你们帮忙,大家各退一步,和气生财。
对方沉默了很久,答应了。
签完协议那天,三舅问妈妈为什么要松口,再压一压,对方就全放了。
凌菲说大哥还要在这个地方做生意,把人得罪完了,以后的路不好走。
三舅没再问了。
他知道妈妈说得对,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但事情还没完。
协议签了,可落实起来拖泥带水,对方似乎觉得自己又亏了。
肇事司机移交司法机关的程序走了一半卡住了,赔偿款迟迟不到位,项目启动的审批一拖再拖。
对方想拖,拖到凌家耗不动了,拖到他们自己放弃。
赵爷爷是这个时候打电话来的。
通过体制内的关系,查到大舅的公司,总经理是二舅,所以直接打到了海州。
二舅手机响的时候正在外面盯项目。
他看了看来电显示,出来接了,“赵叔。”赵爷爷没寒暄,“凌岳的事,怎么样了?”二舅说快了。
赵爷爷没再问,“嗯。”挂了。
二舅握着手机站在外面,他知道赵爷爷问这一句是告诉他——这事我知道了。
二舅马上打电话给妈妈和三舅,说找爷爷...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