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此刻我不想管这些。
我只想被填满,只想那种灭顶的快感把我淹没。
陈建国在家等我吃饭,朵朵在家上网课,这罪恶感就像冬天里的干柴,点燃了我的欲火。
我疯了一样握着他的鸡巴往自己下面塞。
林锐用手托着我的屁股,角度不对,龟头在湿滑的阴唇上滑来滑去,怎么也塞不进去。
我急了。
我扯着嗓子对他喊道:“林锐,操我!你的鸡巴照片把我烧了两天,我要它现在就捅进来,操我……操我的骚逼!”这句话喊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这一刻的我就像个荡妇一样,祈求着男人鸡巴的插入。
可我没有觉得羞耻,只觉得痛快。
那种把所有的伪装都撕掉、把所有的体面都扔掉的痛快。
但林锐始终没有进一步动作。
我喘息着,就这么看着他,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
他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在闪,不是欲望,是别的什么——我说不上来。
对视了几秒后,只见林锐收回了托着我屁股的手,往另一侧挪了挪。
就在我不明所以的时候,他的那只大手突然放在我头顶,将我的头按了下去。
我的鼻尖就触碰在他那根硬硬的鸡巴上。
龟头顶端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液体,带着一种特有的、微微腥咸的气味。
那气味顺着鼻尖钻入脑中,像一剂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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