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很模糊,但是那种强烈的感觉还是在她的脑海中种下了很深的印记。
“是的哦,妈妈。”我肯定地、温柔地回答她,并在她的耳垂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作为最后的鼓励。
这个再简单不过的肯定句,像是打开了她身体里最后一道闸门的钥匙。
她不再压抑,不再抗拒,不再对这股陌生的、席卷全身的热潮感到迷茫。
既然这是孩子想要的“欢迎” 既然这能让她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那她所需要做的,就只是顺从自己的身体。
“啊……哈……”
一声长长的、带着一丝解脱和哭腔的喟叹,从她唇边溢出。
那不是尖叫,更像是在一场漫长的跋涉后,终于倒在柔软床铺上时,那一声发自灵魂深处的满足叹息。
随着这声喟叹,她的身体在我怀里经历了一次深长的、彻底的绷紧。
我能感觉到她全身的肌肉都达到了一个张力的极致,仿佛一张被拉到满月的弓。
随即,那绷紧又在瞬间完全瓦解,化作了极致的柔软与瘫软,她像一滩没有骨头的水,彻彻底底地、毫无保留地倒在了我的怀里,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我的身上。
也就在这一刻,一股滚烫的热流,从我们紧紧相贴的小腹之间,如同被打开阀门的温泉一般,温暖而又汹涌地、源源不断地涌了出来。
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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