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难受吗?”
他收紧手臂,头埋进她肩窝,唇贴着她脖颈,有点小可怜地说:“难受。”
祝晚柠摸了两下,攀附在上面的经络跳动得更厉害了。
她推了推他手臂,这次他很快就松开,她借着浮力转过身,与他面对面。
他眼尾红红,脸颊也有点红,不知是水温烫红的,还是憋红的。
她听网上说,男人一旦开荤,就食髓知味,之前他动不动就要,现在忍了那么多天,应该也是极限了。
性爱是婚姻基石的一部分。
每次都是他主动,她不能像木头人一样,也要懂得回应。
祝晚柠深吸了口气,为自己打打气,然后低下头,水面上的花瓣随着她刚才动作被分开,让她能一眼望到底。
那根紫红巨物已经大得快要有她手腕粗了。
她悄悄咽了咽口水,在他炙热目光下站起身,然后两腿分开坐在他大腿上,再扶住那根大鸡巴,往腿间送。
虽然刚才已经吃进了三根手指头,但吃这么大的龟头还是有点艰难。
好不容易龟头被小穴吃进去,她两手搭在他肩上,缓缓坐下去。
太粗壮了。
粗壮到她能感觉出那硕大的龟头是怎么破开层层褶肉向深处去,也能感觉到柱身上的青筋经络摩擦肉壁的滋味。
“嗯——”
太销魂了。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