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晚柠脑海里浮浮沉沉句话,就算她小穴深不见底,也逃不过他次次直达深处的大肉棒。
苏屿舟虽然每次都捣得很深,但动作很慢,存有私心般地磨着她。
龟头缓慢地碾开层层媚肉,摩擦敏感腔壁,在祝晚柠双腿颤抖不停时,慢慢地插进最里去。
粗棒磨穴最是熬人。
它延缓了刺激的速度,无限放大了感官。
随着肉棒往里,甬道不断传来酸胀,越来越胀,越来越酸。
长进长出几次后,祝晚柠真的有点挨不住了,濒临界限时,求生欲及时冒出来。
她看着悬在半空的男人,双手毫不犹豫摸上他的胸腹,无师自通地游走,过水无痕,指腹下肌肤越来越紧绷,听到他在深抵后轻轻吐出了喘息,她摸到他后背,两手搂住,在他双眼炙热中,仰身送上了香吻。
两人相处中,大多数是苏屿舟主动。
这算是她为数不多的索吻。
接吻过那么多次,她已经不算是菜鸟小白,特别是有点熟悉彼此的身体,她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比如,含住他上唇轻轻吸着,再探入他微张的唇缝里,寻到他强有力的舌头。
缠绕,推放,舔动……
在她灵巧柔软唇舌地撩动间,苏屿舟揉捏她双乳的力道有点不受控,他双眼微微失神,眸底愈发猩红。
沦陷,欢愉,失控。
阴茎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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