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右脚被向后拽去,几名黑衣忍者从暗处现身,手中稳稳握着锁链的另一端,面罩下只露出一双双冷漠的眼睛。
她侧躺在地上,脸颊贴着冰冷的泥土,胸口剧烈起伏,却再也挣不动了。
那头盘了六天不曾散开的发髻终于散落下来,黑发凌乱地铺在泥地上,几缕粘在她干裂的嘴唇边。
六天没有进食的身体,在刚才那一击里耗尽了最后的气力。
沈惟敬站在原地,低头看着脚下这个被三条锁链牢牢缚住的女人。
他捋了捋山羊胡,脸上那副和气的笑容始终没有收起来,只是现在看起来,那笑容里全是另一层意思。
“柳镖头,”他缓缓蹲下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调依然是不紧不慢的温和,“你这又是何必呢?火炮送到后回去安安稳稳过你的日子,多好。非要跑到朝鲜来,非要查什么泄密——泄密的事,跟你一个小小的镖头有什么关系?”
柳瑶咬紧牙关,一字一句道:国家兴亡匹夫有责!
他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像是在惋惜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放心吧,你暂时还不会死。”
他直起身,对身旁的忍者挥了挥手,用倭语吩咐了几句。
几条锁链同时收紧,将柳瑶从地上拖了起来。
柳瑶被拖拽着穿过营地,一路上引来无数道贪婪的目光。
她的力气已经在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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