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晾干后,柳瑶取出草药捣碎,细心敷在杨健坤的伤口上。
烛光映照下,她憔悴的脸庞写满担忧:“疼吗?”
“不疼。”杨健坤摇头,却被敷料的苦辛刺激得龇牙咧嘴。
柳瑶忍不住笑出声:“从小就逞能嘴硬,这么大了还是改不了。”她温柔的目光中掺杂着怜惜,“早知当初该多督促你苦练武功。”
“娘亲教的我都记着。”杨健坤讷讷道。
待药物敷好,两人熄灭蜡烛,准备就寝。柳瑶贴墙而眠,杨健坤蜷在外侧。
夜深人静时,确认母亲呼吸均匀,他悄悄伸出一只手,探向床下的白靴。
小心翼翼拿起一只靴子,他深深吸入。混合了母亲香气和体温的独特气味直冲鼻腔,那种咸臭中略带甜美的气息令他全身发热。
他闭上眼,幻想着白天柳瑶持枪杀敌的英姿——白衣飘飘,银枪翻飞,那双玉足踩在白色长靴里,踏着敌人傲然独立。
“娘……”他压低声音,一边贪婪汲取着靴内残留的酸臭,一边用手摸索着靴筒内部。
脑海中,母亲的形象愈发鲜明动人,那份属于成熟女性的魅力与力量感交织在一起,令他难以自制。
然而,正当他沉浸在这种禁忌的陶醉中,床上传来轻微的动静。
杨健坤猛然回过神来,迅速将靴子放回原位,屏息静气假装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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