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软舌头携裹着烫意滑过她敏感的乳头,白芙几乎是同时发出一声难耐呻吟。
宗柏仿佛受了鼓舞,从乳晕往上舔,当舌苔碰到乳头,整个含进口中,吮吸起来。
白芙能感觉到他把胸乳当成是草莓了,又啃又吸又咬。
他的舌头好烫,舔弄得她好痒,又有其他难以形容的滋味从胸口扩散,最后到达小穴深处,像是万千只蚂蚁在爬动,啃噬着她。
她忍不住扭动身子,想躲,又好想靠近。
当他齿间细细轻咬她乳头上端时,她急急喘息了声,小穴里一热,流出股水来。
汁水濡湿了底裤,白芙下意识并拢双腿。
这时,他另只手探到她后背,摸上排扣,但解了好一会都没解开。
他额头冒出层细汗,声音可怜弱小委屈:“你这东西好难解,简直比奥数还难。”
白芙明知不合时宜,但差点被他逗笑。
谁让他要去解的?
心里笑他还没三秒钟,胸前一松。
“还是被我解开了。”
他勾着条吊带满眼得意,一副求夸模样,如果他后面有尾巴的话,妥妥一条大狗。
宗柏将碍事的胸衣往上推,两团白软毫无遮挡地裸露在眼前,他情不自禁地握住一团,再俯身叼住另边乳头。
他从下到上挤弄着,嘴巴也没闲,舌尖围着乳晕打转,时而逗弄乳头,软软的乳头被欺负得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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