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开淋浴喷头,冰冷的水流冲刷在身上,试图浇灭身体里尚未完全熄灭的欲火。但他知道,有些东西,一旦开了头,就再也回不去了。
门外,房间里。
苏樱依然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眼泪已经渐渐止住了,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她能感觉到t恤下自己身体的变化——乳头依然硬挺,摩擦着粗糙的布料,带来细微的刺痛和快感;阴道还在缓缓收缩,从深处涌出少量浑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下滑;而后穴……那个被玩坏的小洞,此刻正传来阵阵灼热的疼痛和一种奇怪的、被填满过的空虚感。
她能感觉到他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温暖而黏稠,有些已经从松开的肛门里流出来,沾湿了t恤下摆的内侧。
那种感觉很羞耻,很肮脏,但同时又让她有一种奇怪的安心感——他的东西在她体内,那是不是意味着,他不会轻易丢下她了?
她抬起头,看向云舒。
云舒依然坐在那里,眼神复杂地看着她。
“你……你还好吗?”云舒轻声问,声音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苏樱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痛。”她小声说,“但是……但是大哥他……他很温柔。”
温柔?
刚才那种粗暴的侵犯,哪里温柔了?
但云舒理解她的意思——和那些纯粹为了虐待而虐待的畜生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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