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同时抬起头,眼神中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情绪波动——那是难以置信,是极度渴望,但旋即又被更深的不信和恐惧淹没。
田伯浩能捕捉到那个转瞬即逝的过程:先是瞳孔因震惊而放大,眼白的血丝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然后眼神瞬间亮了一下,像是溺水者看到了浮木;但不到半秒,那点亮光就被惊恐掐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沉的、近乎绝望的戒备。
她们的嘴唇在哆嗦,苏樱的下唇被牙齿咬出了白印子,云舒的嘴角则无意识地向下扯,那是要哭却不敢哭出来的肌肉反应。
回家?
这两个月的非人折磨,早已让她们不敢再做这样的梦。
在金孔雀,任何说“回家”的人都消失了——有的是被卖到了更深的底层妓院,有的是被摘取了器官后扔进了湄公河,有的是被关进水牢直到精神彻底崩溃。
她们亲眼见过一个叫小薇的女孩,因为偷偷藏了一张家人的照片,被守卫发现后,当着所有人的面被轮奸了整整一夜,第二天早上,那具赤裸的身体被拖出来时,下体流出的血和精液混合物在地板上拖出了长长的、暗红色的痕迹。
从那天起,“回家”这个词在金孔雀成了最恶毒的诅咒,说出口的人会遭受最残忍的惩罚。
她们怕,怕这又是一场更残酷的戏弄,一旦她们露出哪怕一丝希望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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