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理智告诉她,该愤怒,该给他一耳光,该尖叫着让他滚出去。
可她的身体还记得刚才那灭顶的快感——那种久违的、几乎要让她融化的感觉。
瘫痪多年,她连自慰都做不到,身体像一具逐渐腐朽的容器,所有的欲望都被深埋,直到这一刻被这个人用近乎粗暴的方式挖掘出来。
“哭什么?”田伯浩伸出手,粗粝的拇指抹过她脸颊上的泪痕,“这不是你想要的吗?用一场火辣的交合来告别过去?”
他的用词如此粗俗,刻意地羞辱着她。
但萧映雪却悲哀地发现,自己并不讨厌这种感觉——被他当成所有物般侵犯、占有、甚至羞辱的感觉。
也许是因为这让她感觉自己还活着,还是一个可以被男人渴望的女人,而不是一具等待腐烂的尸体。
“……对不起。”她突然说,声音低得像蚊子哼哼。
田伯浩愣住了:“什么?”
“我刚才……湿了。”她说出这句话时,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我……我不知道怎么会……明明那么多年都没有感觉了……”
这近乎告白的坦白让田伯浩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床上这个脆弱不堪的女人,看着她眼中混合着羞耻、迷茫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的神情,一股比刚才更汹涌的情感冲击着他——那不是单纯的性欲,而是混合着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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