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田伯浩是昨晚第一个接触她、”救”了她的人——虽然方式粗暴讨厌,但这种”拯救者”身份可能触发了某种原始的依附冲动,在灵长类动物中很常见。
第四,他那种满不在乎、甚至有些嘲讽的态度,恰好踩中了她常年不被异性当作”女性”对待的痛点,引发了逆反式的证明欲。
分析完毕。结论:这只是暂时的、多重因素叠加下的异常状态,会随着时间消失。当务之急是专注案件,不要被这种生理干扰影响判断。
郑洁直起身,重新看向镜子。
她的眼神重新变得锐利,但眼底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波澜还在暗暗涌动。
她注意到自己乳头在背心下凸起的两个小点,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
注意到大腿根部内裤被湿润的那一小块深色痕迹。
注意到脸颊那不自然的红晕,以及嘴唇微微张开,无声喘息的模样。
她咬了咬牙,伸手用力拍打自己的脸颊,啪啪两声脆响在狭小浴室里回荡。
“清醒点!你是刑警郑洁!不是发情的母狗!”她低吼着对自己说。
然后她做了几个深呼吸,调整表情,努力让面部肌肉回到那种冷硬的、职业化的状态。
但身体的反应没那么容易平复——乳头依然硬着,阴道还在轻微收缩,涌出一股又一股的黏液,把内裤裆部浸得更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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