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依旧昏迷,只是从深度昏迷进入了较浅的昏睡状态。
田伯浩这时才转向身边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的李悠悠,问道:
“你……跟我回酒店吗?陈总那边,你暂时应该可以不用回去了。他短时间内,应该不敢再动你。”
他的语气平静如常,就像刚才那长达十几分钟的、对昏迷女警官身体的细致“检查”从未发生过。
他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眼神清澈,呼吸平稳,甚至连抱着郑洁的手臂都没有一丝颤抖。
李悠悠目睹了全过程。
从田伯浩拨开郑洁的衬衫领口,到褪下她的裤子检查下体,再到用手指插入阴道和肛门进行“评估”,最后引发那场剧烈的潮吹——每一个细节她都看在眼里。
起初她感到震惊、恐惧,甚至有些反胃。
但渐渐地,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占据了上风:
田伯浩的那种绝对的、非人的冷静。
他看郑洁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件物品。
手指插入她身体时的表情,像是工程师在用探针测试机器内部的构造。
引发她高潮后的分析,像是医生在记录病人的生理反应。
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情欲的成分,没有任何施虐的快感,甚至没有任何人类应有的羞耻或犹豫。
那是一种纯粹的、冰冷的客观。
而正是这种客观,让李悠悠在恐惧之余,感...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