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撞击肋骨,每一次心跳都震得他头晕目眩。
全身的血液都在高速流动,皮肤发烫,毛孔张开的程度像在发烧。
但最让他绝望的是——胯下那个蠢货,那个不请自来的、不听话的、硬得像铁棍的东西,依然在搏动性地胀痛,甚至比刚才更硬了。
因为最后山上悠亚的那个蹲姿,因为那个几乎要贴上去的距离,因为那个充满暗示的擦拭动作……他的性兴奋不但没有因为中断而缓解,反而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峰值。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裤裆。
那已经不是简单的湿透能形容的了。
灰色的运动裤裆部彻底变成了深灰黑色的一片,那片湿痕从龟头的位置蔓延开来,现在已经覆盖了整个胯部区域,甚至延伸到了大腿根部。
湿透的布料紧紧贴在皮肤上,清晰地勾勒出那根东西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柱身大约有十五六公分长,直径目测超过四公分,在裤裆里呈现出一个明显的、向右侧歪斜的角度;硕大的龟头在布料下鼓出一个拳头大小的隆起,隆起的顶端甚至能隐约看见蘑菇头的形状;柱身下方,两颗饱满的睾丸在囊袋里沉甸甸地坠着,把裤裆底部也撑出一个椭圆形的小鼓包。
整个勃起器官的轮廓,在湿透的灰色布料下,像一个丑陋的、充满侵略性的兽类生殖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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