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可弃妇,不可为妇所制。
什么“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什么“窃玉偷香乃人生乐事”,
他一个字也听不进去,甚至本能地感到排斥。
他的心,似乎被那个蒙着眼罩、决绝又脆弱的身影填满了,变得无比狭窄。
心里再清楚不过,如果此刻萧映雪愿意跟他走,哪怕只是给他一个卑微的希望,他会立刻抛下所有刚刚获得的神奇能力,毫不犹豫地化身为她最忠诚、最卑微的“舔狗”。
那些在网上肆意鄙夷、嘲讽“舔狗”的人,永远不会懂得,对于一个近三百斤、从小到大在异性面前受尽白眼的胖子来说,能有一个心甘情愿去“舔”的对象,都是一种近乎奢侈的幸福。
他连当“舔狗”的资格,在以往的人生里,都未曾拥有过。
不过,现实没有如果。
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该,也不能再去打扰她的生活。
但至少,脑海中这门神乎其技的“手艺”,给了他一条实实在在的退路和新的可能。
万里独行的轻功,让他拥有了超越常人的机动性;
而精妙绝伦的开锁技巧,则意味着……很多扇门,无论是实体的还是象征意义上的,似乎都对他敞开了。
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赘肉,自嘲地笑了笑,
一夜无话。
天色渐渐已经大亮他背起简单的行囊,退掉了曹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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