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已经硬得发痛、湿得黏腻的肉棒,因为这赤裸裸的、冰冷审视的目光,而剧烈地、近乎痉挛般地跳动、胀大,龟头前端不受控制地又喷涌出一股黏滑的液体,这一次的量多得惊人,他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温热湿润的触感从龟头马眼喷射而出,迅速浸透了已经湿透的内裤和西裤,甚至……有一滴液体,因为这剧烈的喷射,而穿透了湿透的布料,直接滴落,落在了他脚下深色的地毯上,留下一个极其微小的、深色的、几乎看不见的湿点。
这个认知让他浑身一颤,一股混合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兴奋的、近乎毁灭的快感,像海啸一样淹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被看到了。
他最不堪的、最丑陋的、最淫秽的生理反应,被她看到了。
被这个刚刚在婚礼上光芒万丈、此刻却在新婚之夜被丈夫抛弃的、美丽脆弱的新娘,看到了。
而她的反应呢?
她没有尖叫,没有怒骂,没有转身逃跑。
她只是看着。
用那种冰冷的、死寂的、空洞的,却又带着一种近乎妖异的平静的目光,看着。
然后,极其缓慢地,萧映雪抬起了头。
她的目光重新回到田伯浩脸上。
嘴角那个扭曲的弧度,加深到了极致,形成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破碎的、却又带着某种致命诱惑力的、似笑非笑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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