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穿着新娘的敬酒服,在酒店走廊里对着我这个她丈夫的、肥胖丑陋的兄弟流泪。
那么……我是不是可以……
她仿佛受到了天大的委屈,却又倔强地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这种无声的哭泣,比任何嚎啕大哭都更具备穿透力,也更……撩拨人心深处最阴暗的施虐欲望。
田伯浩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粗重压抑的喘息声,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即将失控的野兽。
他的视线死死锁在萧映雪脸上、脖颈上、胸口上……那些泪痕,那些因为哭泣而微微泛红的肌肤,那些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柔软轮廓。
他的阴茎在裤子里硬得发痛,龟头前端持续不断地分泌着滑腻的液体,内裤和西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湿冷黏腻的布料紧紧包裹着柱身,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清晰的摩擦刺激。
他甚至能感觉到,龟头冠状沟边缘那些细密的褶皱,因为持续充血而更加敏感,每一次与湿透内裤面料的刮擦,都像有微弱的电流窜过脊椎,直冲后脑。
他的双手垂在身侧,手指神经质地蜷曲着,掌心全是黏腻的冷汗。
他想要做点什么,说点什么,但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欲望在咆哮。
他看着萧映雪,看着她脆弱无助的模样,一个声音在脑海里疯狂叫嚣:她现在需要安...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