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周末的下午,门铃响了。
不是外卖,不是快递,不是楼下物业上来催缴水电费。
那个铃声和林依依搬进来之后听过的任何一次都不一样——它太标准了,标准得像是用尺子量过的,两声之间间隔完全相等,音量不大不小,按一次,只按一次,然后就安静地等着。
当时林依依正窝在沙发上改她的游戏策划案。
她盘着腿,笔记本电脑搁在大腿上,穿着苏阳那件洗得发软的旧灰色t恤和一条棉质短裤,头发用那枚奶茶色发圈扎成了一个歪歪的丸子头,几缕碎发垂在白嫩的耳侧。
她听见门铃响,头也没抬,习惯性地朝厨房方向喊了一声:“老苏,开门!”
苏阳正蹲在厨房地上修那台漏水了两天的洗碗机,手上全是油污,闻言在抹布上擦了擦,起身去开门。
他路过沙发的时候顺手把她快要滑下大腿的笔记本电脑往她怀里推了推,那个动作自然得像呼吸一样,仿佛他已经做了千百遍。
门开了。
门外站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男人。
准确地说,是一个看起来像男人的东西。
他穿着一套极其普通的灰色西装,白衬衫,没有领带,皮鞋擦得锃亮。
他的五官端正到了不正常的地步——眼睛、鼻子、嘴巴,每一个部位都像是从某本解剖学教科书上直接复制下来的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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